十年前對你的感覺:
已快五年,每次想給你寫信,倒頭來卻只存我抽屜內,隱沒在一角。
在那裡相聚的時間雖然只有數天,卻已給了我一種很安全的感覺。可你是個有家的人,我不能亦不想去破壞。直到今天,我還可以很 touchwood 的說,我沒有傷害過你身邊的任何人。
那種不是味兒的感受,你沒去注意。我想你是明白的。問題只是,你從不能給我承諾。我唯一可做的,是在你閒著沒事幹時,充一個伴隨,刻意營造一個看起來最快樂的笑容,去迎合你堆砌出來的樂觀性格.
這樣很辛苦,你曉得嗎?我所暸解的你並非這麼樂觀愛笑,就像你叫我搬出來住,隱約覺得有些暗湧衝著我來。我會憧憬。你活像一根魚絲,不能太用力不能拉太緊,但你往往又會給我驚喜,叫我來不及高興已把魚絲拉斷。
我想問的是,你那卷魚絲還有多長?我一直沒開口,因為,我不希望將它一把火燒掉。
今天對你的感覺:
那堆信我扔了。我們可以一直做朋友,可是那個就不好了。我不要再被擺上檯。


